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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
    “你觉得他会信?”
    连翘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一个对他厌恶到骨子里的女人,忽然跑来说——国公爷,那晚你喝醉了,我爬上了你的花船,这孩子是你的。
    他只会觉得她疯了。
    要么就觉得她在编瞎话给野种找爹。
    怎么说都不成。
    唯一的法子,就是赶在月份看不出来之前,和他圆房。
    圆了房,这个孩子就是沈家的。
    不管外头怎么说、安王怎么查,她和沈玺有了夫妻之实,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难就难在这一步。
    沈玺看她的眼神,从头到尾只有一种——陆双双的堂妹,不配姓沈。
    他娶她是为了亡妻的遗愿。
    他护她是因为她顶着沈家的名头。
    仅此而已。
    昨日在前厅他说了句“该捅”,陆秋妍心里热了一下,到夜里冷静下来又觉得荒唐。
    说该捅是因为那个娈童该死。
    跟她有什么干系。
    “小姐,饭备好了,您好歹吃几口。”
    连翘端着粥进来,小米粥熬得稠,上头卧了两片蜜饯姜。
    陆秋妍端起碗,勺子才送到嘴边,那股腥甜味又翻上来了。
    她把碗搁下,撑着桌角缓了好一阵。
    “不成,闻不得。”
    连翘急得团团转,最后只寻了几块干饼子来。
    干饼没什么味道,陆秋妍掰碎了慢慢嚼,勉强塞了小半块进去。
    午后,日头正好的时候,门外又来人了。
    不是红袖,是沈玺身边的长安。
    “夫人,国公爷请您去书房。”
    陆秋妍整了整鬓发便跟着去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沈玺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只瓷瓶。
    小小的白瓷瓶,瓶口封着蜡。
    “坐。”
    陆秋妍坐下,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
    “昨夜抓的那个人审出来了。”
    沈玺把瓷瓶搁在桌上推过来。
    “他身上除了短刀和字条,靴底还藏了这个。”
    陆秋妍拿起瓷瓶,拧开蜡封,凑近闻了一下。
    一股极淡的苦味。
    她辨不出是什么药。
    “我拿去给府医验了。”
    沈玺的语气很平。
    “催产的药。”
    陆秋妍的手猛地一缩,瓷瓶差点从指间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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