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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发干。
    “没有。”
    这两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涩得厉害。
    沈玺注视了她两息。
    他没追问。
    “若真没有,他带杜仲便是虚张声势。若有——”
    他顿住了。
    陆秋妍等着他说完。
    可沈玺只是垂下眼,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火盆里。
    纸条烧成灰,蜷缩着碎了。
    “早点歇着。明日我进宫一趟,承恩侯的事还有尾巴要收。”
    陆秋妍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秋妍。”
    她停下来,没回头。
    “你身边的人手不够,明天我让暗卫拨两个人过来。安王回了京,沈府的防也得加。”
    陆秋妍应了一声。
    出了书房,夜风扑面而来。
    她沿着廊子走了十几步,确定远离了书房的窗户,才扶住廊柱站定。
    手又覆到了腹上。
    他没问出口的那半句话,她替他补全了——
    若有,安王手里就多了一张牌。
    而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安王的,还是沈玺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花船那一夜,沈玺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她走的时候他还没醒。
    他根本不知道那晚上过花船的女人是谁。
    而李长珩灌她的药,是在花船之前。
    时间太近了,近到根本分不出来。
    “小姐。”
    连翘的声音从黑暗里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连翘缩了缩脖子。
    “我怕那个畜生再摸进来,就在附近守着。”
    她凑近了看陆秋妍的脸色,小声道:“小姐,您脸色好差。”
    陆秋妍松开廊柱,把手从腹上拿开。
    “走吧,回去睡。”
    “小姐,有件事。”
    连翘跟在后头,吞吞吐吐。
    “安王今日带来那些人,走的时候有一个没跟着走。”
    陆秋妍的脚步停了。
    “什么意思?”
    “红袖姐姐查了一圈,前院门房说走的时候少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我和红袖找了半天,没找到。”
    连翘的声音越来越轻。
    “国公爷的暗卫也在找。”
    陆秋妍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李长珩在沈府留了一个人。
    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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