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妍愣了愣。
脑海中浮现出沈玺那张冷硬的脸。
还有他今日的种种。
“他……还好。”
陆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她握着女儿的手,声音越来越弱。
“妍儿,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你唯一的依靠。”
陆秋妍点了点头,眼泪滑落。
“妾身记住了。”
大夫收了针,起身告退。
陆秋妍送他出门,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母亲。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连翘端着安胎药进来。
“小姐,这是国公爷让厨房炖的。”
陆秋妍接过碗,看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
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可她心里,却觉得有些甜——
安王府。
李长珩坐在书房里,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黑衣人跪在地上,低声禀报。
“王爷,陆秋妍把她母亲接进了沈府。”
“沈玺亲自去的陆家,还砸了门。”
李长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砸了门?”
“是。”
黑衣人低着头。
“听说陆家把陆夫人关在破院子里,沈玺看见了,当场就动了手。”
李长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看来沈玺对那个贱人,还真是上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去,给陆家送个信。”
“就说本王有个法子,能让陆秋妍身败名裂。”
“只要他们配合,本王保他们荣华富贵。”
黑衣人应声退下。
李长珩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陆秋妍,你以为躲进沈府就安全了?”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老夫人七十大寿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消息传出去,京城各家贵妇都备了厚礼,就等着那日去慈安堂贺寿。
听雪堂里,陆秋妍坐在妆台前,任由连翘给她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