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陆秋妍被安王休弃,又离奇嫁入沈府,本就是京城最大的谈资。
如今被人当面揭开伤疤,众人都等着看她羞愤欲绝的模样。
陆秋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厅堂静了一瞬。
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永宁郡主脸上。
“郡主慎言。”
“我如今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诰命,沈国公明媒正娶的正妻。”
“安王府的旧事,自有公论。”
“诸位在此妄议朝廷命官的家眷,若是传出去,怕是连累父兄。”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搬出诰命的身份,又点了前朝的父兄。
在座的贵女们虽骄纵,却也知道轻重。
一时间,竟没人敢接话。
永宁郡主脸色一变,手中的帕子被绞得死紧。
“好一张利嘴。”
郡主冷笑一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表嫂这般懂规矩,那正好。”
“今日难得高兴,咱们也不赏花了,不如行酒令。”
“输了的,便罚酒三杯。”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丫鬟端上来几坛烈酒。
那酒香浓烈刺鼻,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陆秋妍闻着那酒味,胃里便是一阵翻涌。
她强压下那股恶心,脸色白了几分。
“我不善饮酒,怕是要扫了郡主的兴。”
“不善饮酒?”
永宁郡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表嫂这是不给我面子?”
“还是说,表嫂看不起我们在座的姐妹?”
她亲自倒了一杯酒,走到陆秋妍面前。
“今日这酒,表嫂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那酒杯几乎要怼到陆秋妍脸上。
辛辣的味道直冲鼻端。
陆秋妍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她猛地偏过头,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呕——”
这一声极为突兀。
永宁郡主愣住了,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的贵女们也都瞪大了眼睛。
这反应,只要是经过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