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禹没作声。
他倒不是担心苏凝自杀，而是害怕她会因为想要知道站在这里往下跳是什么感觉而真的起身往下跳。
苏凝，一个在外人面前如何正常，背地里就疯狂得不像话的疯子。
毕竟她的疯，顾溟禹见识过。
苏凝推开顾溟禹起身，留下吃了半口的苹果和水果刀扬长而去。
顾溟禹视线追随，背影在视野里消失后他捡起地上的苹果，在苏凝咬过一口的地方再次咬下一口。
苹果很脆，酸甜，犹如他难以宣之于口的喜欢。
连着三天没回医馆，担心外婆的苏凝从鼎和医院驱车返回医馆。
刚进去就见略熟悉的背影正和外婆站一块儿。
恰是此时付晏青转头，见苏凝，抬手人畜无害地跟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