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阿刺有些后悔问出这话了。
不过他虽是没有接话,但还是去拿来了一叠盐炒花生放到了桌前。
直接用手捻了一粒花生送入口中,朱芽芽便边吃边说道:“最近一个月,我被迫见了三个我爹娘看好的对象。”
“第一个,书香门第,读书人,现在在祁阳县教书。”
“他跟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朱姑娘,你身上的酒气怕是有点重~”
“开玩笑~”朱芽芽嗅了嗅自己的衣领:“我咋闻不出来?”
洛尘笑道:“重是挺重的,刚才你到门前,我还以为谁把酒坛子打翻了。”
朱芽芽:......
“那我下回换身衣裳再来......”朱芽芽撇撇嘴,继续道:“再说那个读书人,他上来这么说,别管我味道重不重,是有些不礼貌吧?”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既然当场给我立规矩!”
“什么成婚后饮酒要向他请示,什么私自饮酒家规处置......”
说到这,朱芽芽喝下一杯:“后面的我根本就听不清了,就那一句喝酒要向他请示.......他算老几啊!”
“洛先生,您给我评评理,这人活一世,我已经有爹了,还能再给自己找个爹啊?”
洛尘笑了笑,没有回应。
“嗝~”打了个酒嗝,朱芽芽又敬一圈,才道:“再说那第二个,是庐阳县的文书,铁饭碗。”
“你们猜他跟我说什么?”
“他居然跟我说,我那些个年份久的好酒将来都得留着,留着让他走关系用!”
阿刺接话:“挺夸张的,直接当自己的东西了?”
“阿刺哥~”朱芽芽打了个酒嗝:“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他这刚见面,就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好像他们铁饭碗都厉害,娶我是看得起我一样!”
“感觉他的话就是铁律,我不听不行!”
见朱芽芽又要给自己倒酒,阿刺赶忙捂住杯盏:“先说,你这几句话说完,十杯酒下肚了......”
“哦~”朱芽芽颔首道:“第三个,叫啥我都忘了,反正他是经商的。”
“上来就跟我谈生意,大概意思就是以后我新芽酒坊的原材料,都由他们家供给。”
“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到这,朱芽芽又干一杯:“大家,你们跟我说说,这相亲相得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