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人经过一处贩卖栀子花的手串的摊位时,老者停下,同身旁妻子讲道:“慧兰,我给你买串栀子花。”
老妇人愣了愣,随即颔首:“跟了你这么些年,你总算是懂些风月之事了,不过也好,不算晚。”
“嘿嘿~以前总顾着县里的事儿,没顾着你,从今以后我天天顾着你。”
老者咧嘴一笑,拉着自家夫人走向花摊。
“店家,这栀子花手串,多少钱?”
“一串三十文。”
“三十!”
“对,三十!”
“小兄弟,你是濮阳人?”
“不是啊。”
“那你是刚来摆摊没多久吧?”
“是啊。”
“咱濮阳县不能宰客的,叫衙门知道了,不光要退钱,可能还要挨板子的......”
“嚯~”花摊摊主佯装震惊:“你可吓到我了!”
“你谁啊你!”
“王县令!王夫人!”
一年轻捕快凑了上来:“二位早上好啊~”
瞧见这番对话,花摊摊主立马从摊位后绕出,连忙朝着王县令夫妇作揖:“县太爷!县太爷夫人!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这样!我这儿的花你们随便挑,就是全拿去都没事儿!”
见状,王县令赶忙扶起弯腰作揖的花坛摊主,笑道:“小兄弟,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县令是父母官也不吃人。”
“而且我现在已经退了,也就是个老百姓。”
“你这花下次可不敢卖那么贵了,县里有商局,里头有免费的价目册。”
“你去领一本来看看,只要不超过其中规定的价格太多,就不会有人罚你。”
“是是是!”花摊摊主立马拿起桌上的栀子花手串,塞给王县令:“这串串成本就三文,您给我五文钱就行。”
闻言,王县令递了五文钱出去:“成,记得去领价目册啊。”
“好!”花摊摊主拱手道:“我现在就收摊,收完摊就去。”
“好。”
“祝你生意兴隆。”
说着,王县令又同年轻捕快道别,进而继续挽着自家夫人的手,朝着契约铺的方向走去。
很快,老夫妻俩就来到了契约铺门前。
当二人走进去后,视线恰好同坐在一方圆桌前的苏怜月对上。
一时间,对视的三人仿佛石化。
王县令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