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双目充血,说话的同时已然被衙役架起!
当衙役用竹签扎入他的指甲后,他竟然一声不吭,反而还死死盯着韩县令发问:“证据!案情!悉数说与我听!”
“否则我一定告到燕京去!”
韩县令眉头紧锁:“这么明显的事情,你居然还问我要证据?”
“来人!”
“就给他上证据!”
县令发话,衙役当即从一木匣中取出一锭银元,放到了王真的面前。
望着眼前的银元,左手五根手指已然被刺入竹签的王真没有伸手去拿,就道:“韩县令,你拿个灌了铅的银元给我看,是什么证据?”
韩县令冷笑:“也不知该说你眼力好,还是该说你记性好。”
王真冷声道:“何意?”
“这就是你昨日给南图海盗验得银!”
“你说你一眼就认出来,是眼力好还是记性好?”
韩县令眯了眯眼睛,语气中满是不屑。
“昨日?南图?”
王真看了看即将要扎自己右手的衙役,淡淡道:“你等会再扎,让我跟他把话说完,可行?”
闻言,衙役看向了韩县令。
后者微微颔首,众衙役散开。
王真深吸了一口气,正声道:“昨日,来财钱行掌柜,为我庆祝通过年考。”
“晌午时分,我们在翠竹轩三楼饮酒,钱行所有人都在......”
待王真将事情说到南图船主恳求时,韩县令打断了对方,并传上了证人——钱掌柜!
韩县令道:“钱掌柜,本官问你,昨日你为王真举办庆贺宴席时,可有什么南图船主寻来?”
钱掌柜道:“回禀大人,昨日并无什么南图船主,我行验银师王真在喝了一会后,就称不胜酒力离去。”
“至于他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闻言,韩县令笑了:“王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钱有无!”王真瞪大了眼睛,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原来是你在陷害我?”
“昨日验银,是你一手策划的?”
钱掌柜皱眉道:“王真,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血口喷人了。”
“你从实交代,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啊!”
“呵呵~”
王真苦笑一声,他已经失去了跟钱有无交流的兴趣:“韩县令,既然我能被抓到这,你们能直接对我用刑,说明你们掌握的证据极其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