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我的小师弟、小师妹是大英雄,不知这从何说起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高大汉子笑道:“简单点说,就是二位沈姓英雄自发来我们曲南老羊庄唱戏祈雨,然后把雨给我们求来了。”
“如今旱情已解,这二位却是不想收我们的东西。”
“我们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赶过来亲自感谢一番,顺带定戏冲喜。”
“不知金家堂日前可有档期?”
“有的有的!”张正奎忙颔首:“档期是有的,但这戏曲的品类时长不同,价格也不同,我......”
高大汉子抬手打断:“有档期就好,价格无所谓,我们先定一百日的戏。”
“多少!”
这一声,是全场齐呼!
高大汉子被吓得倒退了一步:“一百日......”
张正奎吞了口唾沫:“客官!这戏按场次类别算,这按日算,还是一百日,我们也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啊......”
高大汉子点了点头,笑着递出一叠银票:“这儿有一千两,是定金。”
“演什么曲目无所谓,只要是你们金家堂演的,就是阴戏我们都来看。”
“日子就定在三日后,曲南老羊庄为第一站,你们看方便吗?”
向来稳重的张正奎拿着对方塞过来的一千两银票,手臂不禁微颤:“方...方便!”
“方便就好!”高大汉子笑了笑,走到两位童伶面前:“二位英雄,我们还想问问洛先生之所在。”
“不知能否告诉我们他在哪儿?”
闻言,二位童伶齐声道:“案亭街到底的巷子,有家契约铺,我们就是在哪儿寻到的洛先生。”
“多谢!”
高大汉子拱手道谢,同众人道别,便带着一行人离去。
在人走后,张正奎将银票递到了自家师父手中。
后者看着银票半天,方才道:“你们真...求来了雨?”
二位童伶齐声:“是啊!我们没骗人!”
清瘦老者无言,直觉得手里的银票发烫。
一众年纪稍轻的弟子,则一个个兴奋无比:
“一百日啊!那可是整整一百日的戏!平日里没戏可唱的师弟师妹们能上台了!”
“小枣子!小柿子!你们真厉害!”
“一千两银票说给就给,连个契约都不签,这也太豪横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