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逮了第几个在课堂上走神的学生,刘录实在忍不住了,书往桌面就一拍,往地下一指:“没有责任心的,这才过多久就开始畅想后头的假日,我难道还比不上假期吸引人吗?”
这群学生也老实回答,不曾敷衍:“没有。”
刘录泪流满面:“你们可真残忍。”
这时候就有学生大胆发言,敢于直面戏精的老师:“老师就问你上学的时候难道不喜欢假期吗?”
“当然喜欢。”刘录立即回答,丝毫犹豫都不带有,把脸上不曾有过的宽面条也一同抹去,彰显自己的戏精身份。
他咳嗽两声,以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在这说道:“如果碰上俩个假期非常近的时候,我会事先直接请假,把俩个假期合体成为一个小长假,那时候简直是美得不要不要的。”
回忆起放肆的假期时,刘录开始美得不假思索,甚至拉过空缺的椅子,反正也没剩下多少时间,索性坐下来开始对他的偷懒,阿不是对他的机智开始向着学生们侃侃而谈。
“所以就开始讲故事了。”望全对这个转变很哇塞。
“正常。”羡由说。
“话说这不都是语文,英语那些老师会说的故事,怎么到你们这轮到数学老师说故事了。”望全很疑惑。
羡由照常开始借鉴作业,也没忘记回答他的疑问。
“你看老周和华旸哪个像会讲故事的。”她讽刺起人来不分大小,想到啥就说啥:“就算他们真会讲,你敢听吗?”
望全回忆起其余老师们的形象,嘴角抽搐,从桌洞里拿出水杯喝两口水压压惊。这是敢讲,但没有命听,很可能讲完就会付出代价。
“我看老班讲的很熟练。”望全听了会儿,说:“他经常讲吗?”
羡由点头:“对,而且是为数不多跟学生没有差太多,且性格孩子气的老师,打成一片并不多见,所以观众很多。”
望全并不觉得她这句话是在夸奖,但要他指出来,也只会得到女生的一句没品,不懂得欣赏。不过她确实说的没错,不管是在浑水摸鱼,还是在认真钻研的都放下手里的工作,专心听起班任讲故事,而刘录显然很会此道,说到某些有意思的地方还会进行停顿,钓足胃口不说,还会点几个来阐述事件走向,就这样他说,众人猜,确实是比干枯的课堂要活跃得多。
一放松下来,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