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醒的?”余音一睁开眼,就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应朝生让人心惊的美貌。
他侧着头看着她,一点没有刚睡醒的样子。
应朝生见她坐起,漫不经心的揉了揉酸痛的手臂,“醒了半个小时。”
“木木呢?”余音这才惊觉孩子不在,甚至连早上木木叫她的事都忘了,竟然下床趴在地毯上往下看,觉得孩子会躲在床下。
应朝生掀开被子起身,“阿秀早上来了,在外面看着他,在西温有几个专门照顾他的保姆,不会打搅你早上休息。”
余音站起身来,从桌上的纸袋里翻出昨天刚买的衣服,刚想去洗手间换,应朝生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不是忘了什么?”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性感。
她装傻充愣,而应朝生直勾勾的盯着她领口睡裙的边角,“什么?我忘什么了?碗筷没刷,还是事情没做,对了,我的手机壳还没从物业拿过来。”
应朝生以前是个很寡淡的人,在余音面前永远是正经的,这样的人但凡撩拨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无法招架,谁知道下一句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还装傻。”应朝生低着头,手指落在她睡袍的腰带上,“可以看了吗?”
余音脸颊泛红,“昨晚都让你摸过了?”
“利息而已。”应朝生像是个吃亏的商人,跟她讨价还价。
应朝生用手指勾着她腰间的带子,余音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屋子里窗帘拉着,阳光十足,此时穿着那件衣服,不知道能有多透,她对自己的身材是没有自信的,做不到明目张胆的展示。
就在余音的心卡在嗓子眼的时候,一声轻笑从她的头顶传来,“傻透了。”
他的手放下,若无其事的先她一步进了洗手间。
两个人从卧室出来,就看见阿秀坐在客厅里陪着木木玩。
阿秀是南亚人,眼睛很大,瞪人的时候眼珠子都鼓起来,气冲冲的说,“应先生不是失眠了吗?怎么能睡到现在,两位连孩子都不管了,我过来的时候,木木吃着冰箱里冷蛋糕,拿着水杯去洗手间接自来水喝,两位却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她以前可不敢这么跟应朝生说话,虽然经常做一些要命的吃食,但还是恭敬的,阿秀这次是真生气了。
余音缩了缩脖子,看着木木小小的一个坐在沙发上,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