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余音瞪着他,声音里满是愤怒。
“我说你不会信,我就找了证人来,你还是不肯接受?”梁绕眼底没有起伏波澜,“你养父怎么死的都忘了?你打电话问他。”
………
应朝生坐着他的私人飞机回来的,他身上还发着烧,刚从阴雨连绵的地方回来,温差还是有的,他穿了件很薄的长款风衣,休闲的裤子,病恹恹的从机场走出来,揉碎似的让人心疼。
司机给他拉开车门,他弯着腰坐进去,车内的香水味弄的他头更涨了。
“您手机一直在震。”还没关车门的司机小心的提醒着,“章特助说让我送您回家,您还去别的地方吗?”
应朝生摆了摆手,在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沉默了片刻,许久才慢慢接起,“手机又坏了吗?你的手机一直也打不通。”
“我有些事情要问……”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似乎简短的几句话卡在喉咙里,“见一面吧,我一会要去给托养中心,咱们在那里碰面,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应朝生没想到余音还能跟他见面,眼底染上了一层柔和,声音温软,像是以前哄她时候的语气,“好。”
这边的余音挂断电话时,出租车已经快开到了托养中心的门口,路路这孩子忽然不吃不喝的闹脾气,她母亲明天才能从老家回来,就又麻烦余音过来看看。
车子停在托养中心的时候,余音竟莫名的有些近乡情怯,站在门口许久都不敢进去。
看门的老大爷也已经换了,院子里经过的员工也好似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她也已经走了两年多,托养中心已经变了很多,原本蓝白相间的墙也刷的一片惨白,后面的员工宿舍也全拆了,盖了些孩子们的阅览室。
余音做了访客登记才进去,刚到了院子就看见院长出来,他多了不少的白头发,看见余音只笑,“哎呀,你这是回来了,三年多也没过来了,真是没良心,都怪姜宜这孩子,把我们最优秀的员工给拐走了。”
说着院长带着她去了新的办公室,“要不你回来工作算了,你走之后几个孩子一直闹,虽然都不会说话,但都想着你的,尤其路路这孩子,半个月都不高兴。”
余音跟院长说了一会闲话,这才去看了路路,但孩子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从别的老师口中得知,这孩子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