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漂亮工作服的人员带着余音办理了所有的手续,余音拎着行李箱站在自己的房间,转头看向一旁的章特助。
“他什么时候能到?”这趟航线很漫长,余音没出过国,只显得有些无措。
章特助给了服务员一比小费,然后关上房门,颇为为难的说道,“应总很忙,我陪着你一样。”
“他压根没想过来,就是想把我骗上船是吗?”余音垂着脑袋,用指甲盖刮着行李箱把手,一下比一下深,指甲盖都翘起来了,也不知道疼。
章特助是了解余音的,没什么脾气,稍微哄两句就能好。
“他就是怕你不来,一个人在家憋闷坏了。”
余音一脚把一旁的行李箱踹翻,活脱脱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这么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章特助不知道怎么哄人,就眼睁睁看着余音跑到豪华大床上,整个人扑上去,过了一会,后背微微的耸动着,似乎是在小心的啜泣着。
会议结束之后,公司的股东在商务会所里喝酒,几个穿着恨天高,素白旗袍的小姑娘给大家倒着酒,有喝高的人说着荤段子,大家哄笑着,跟之前会议室里的,都判若两人。
有个喝的半醉的股东拍了拍梁绕的肩膀,醉醺醺的说着,“少年英才啊,一点也不比你哥逊,你姑姑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想要把你拉下水,我们当时就想着,一定要跟着你,老梁的儿子可没有孬种。”
周围的附和声一片,梁绕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这些人最趋炎附势了,他回国接手公司的时候,这些人都先跳出来反对,桌子拍的震天响,现在公司有了起色,一个个的又是这副嘴脸。
梁绕点了根烟,抽烟的动作很娴熟,就在这时候一个盘头的小姑娘坐了过来,给梁绕空了的酒杯里倒了一些。
姑娘侧着头,头上青翠簪子上的坠子撞出轻轻的响声,梁绕顺手把人家在簪子拔下,顿时如瀑的长发散开,弄得小姑娘涨红了脸,伸手跟梁绕要着手里的发簪。
“又不值钱,给他。”有人笑嘻嘻的上来帮腔,“多少钱,算哥哥账上。”
梁绕伸手把玩着簪子,淡淡的笑了一声,“我可不敢要,我太太回去得吃醋。”
“还挺惧内啊,这也难怪,你大舅哥在这看着你呢?”旁边的人忽的盯着姑娘的脸,“你大舅哥刚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