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力又涨了?”
血屠魔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
不是又涨了,是一直在涨。
九天的拉锯战中,浮仙剑吞噬了无数魔气、魔纹、法则碎片,反哺的能量不仅修复了方尘的伤势,更让他的实力从七转中期一路攀升到八转初期。
而他们的魔器,在与浮仙剑的无数次碰撞中,符文脱落殆尽,威力十不存一。
此消彼长。
方尘握紧浮仙剑,法相再次冲出。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精妙的技巧,就是最简单的挥砍。
但每一剑都又快又狠,每一剑都带着归墟真意,每一剑都足以让七转仙皇色变。
蛮牛魔皇挥舞着残破的双锤迎了上来。
“铛!铛!铛!”
三剑。
双锤崩碎。
蛮牛魔皇的双手被震得血肉模糊,暗金色的魔骨从伤口中露出,他的身体被斩飞出去,胸口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蜥山魔皇挺着断枪刺来。
“铛!铛!”
两剑!
断枪碎裂。
蜥山魔皇的右臂被斩断,暗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被斩飞出去,撞碎了身后一块巨大的法则沉积岩。
彩翼魔皇的魔剑已碎,她只能用幻术干扰。
灰白色的幻术光点如同雪花般飘落,试图扰乱方尘的感知。
方尘甚至没有看她。
浮仙剑横扫,剑光过处,幻术光点无声湮灭,彩翼魔皇惨叫一声,三对蝶翼上的灰白色光芒彻底黯淡,她的身形暴退,口中鲜血狂喷。
其余真魔皇更是不堪,有的被一剑斩碎魔器,有的被一剑斩断手臂,有的被一剑斩飞出去。
方尘的法相在魔族大军中纵横捭阖,剑光过处,无人能挡。
血屠魔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天魔战阵还在,但已经名存实亡,六件魔器全部崩碎,蜥山魔皇断臂,彩翼魔皇重创,蛮牛魔皇重伤,其余真魔皇个个带伤。
而方尘的法相,依旧光亮如新,剑身上的八色道纹璀璨夺目,剑尖处的混沌漩涡疯狂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归墟之意。
血屠魔皇的暗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暗金色的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融入天魔战阵的法相中。
“燃血祭阵!”
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