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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年站在原地,他感觉到梁濯走了,终于摆正身子,目送梁濯离开。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手背上似乎还残余着梁濯方才触碰他时那种柔软的感觉。
    他在想什么?
    她又在想什么?
    余年想。
    他难道不知道这个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他知道。
    并且他为之感到恶心。
    那么在她做了这种近乎过界的事之后,他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时回答不上来。
    那个瞬间他甚至说不出话来。
    他想反驳些什么,说他不是为了这个才帮她,说他不是想帮她,他只是在遵循自己的人生信条,他只是在维持自己的人设。
    余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语言的苍白。
    他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竟然也会有说不出话的这一天。
    余年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回班吗?可是看刚才梁濯走的方向,她应该是回班了。
    还是去操场?可他现在自认为状态奇差无比,没法像寻常一样对待自己的这份工作。
    眼下看来或许回学生会办公室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个时间点那里不会有人,余年认为自己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
    直到坐在他的办公桌背后,余年才从这种熟悉的氛围里寻求到一点安心感。
    其实前面梁濯让他走的时候他真的走了。
    只是在回到操场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医务室的老师,确实有一个同学晕倒了,但这不是医务室能处理的晕倒,很快救护车就来了,这个学生上了救护车,一切似乎平静下来。
    可是他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医务室里的梁濯。
    她为什么站不起来?
    ——他在执勤的时候无意间瞥到的,其他人或许只觉得她是不小心,但是他知道她是因为站不起来才摔倒的,无法走路的原因也不是摔伤了,那是旧伤。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
    以及,她手臂上的疤。
    余年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受过最严重的伤大概就是小学手工课是被小刀划破了手指,现在他连自己是哪根手指受伤都不记得了。
    他再傻也知道那样丑陋的疤痕一定有一个可怕的来源,梁濯不愿意说。
    事实上这确实和他没什么关系,梁濯的行为也可以理解。
    余年知道他现在应该继续在操场上巡视,这是他的职责。
    但他却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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