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
虞笙执刀的手一滞，不可思议的看向护士，随后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傅南星需要全麻进行手术，怀孕初期使用麻药，术后还需要点针对胎儿发育都会有影响，更别说现在很有可能感染艾滋病毒。
她做过很多很多台手术，这一台让她很痛苦很难抉择。
她看着戴着呼吸机的傅南星，瞬间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让这个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经受这么残忍波折的事？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人？
她抬手按住那只握着手术刀颤抖的手，她深吸一口气，镇定道，“去转告家属，胎儿不能留，术后，伤者需要服用阻断药。”
护士颔首，“我知道了。”
虞笙吩咐道，“让妇科专家做准备，伤者需要做流产。”
护士点头，“明白！”
看着护士跑开的身影，虞笙口罩后面的嘴唇紧抿，“我们先处理伤者肺部的伤处，然后等妇科专家来给伤者做流产手术。接下来的手术，大家请小心些，不要受伤，伤者很有可能感染艾滋病毒。”
医护人员都谨慎起来，面色凝重。
毕竟术中要是不小心伤到，就有被感染的潜在危险。
手术室内众人皆是面色凝重，手术室外，傅砚深和姜云舟亦是。
当小护士出来找伤者家属的时候，姜云舟立即道，“我是，我是她男朋友！”
小护士拿着一沓单子交给他，“伤者孕初期四周，但是手术需要全麻有风险会对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刺到伤者的刀子上沾染了艾滋病毒。”
姜云舟想起袁父划伤了自己的手臂后又刺在了傅南星的胸口上，袁父有艾滋病，所以傅南星极大可能感染上。
姜云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笙笙、S什么意思？”
护士说，“S正在为伤者做手术，她说胎儿流掉，术后伤者需要服用阻断药。她还让我和你说一下服用阻断药之后的后遗症……”
姜云舟脑子嗡嗡作响，以至于护士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护士看男人失神落魄的样子，她问，“伤者家属？”
姜云舟看向她，“我在。”
“签字吧，签完了我就可以去找妇科专家来为伤者做手术了。”
姜云舟接过单子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他手指都在抖。
他签过很多次名字，学术上的、有见面会的、有重要学术文件的等等，唯独这一次让他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