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像是要把这个味道刻进记忆里。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把老李的脚印覆盖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炉子上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是老李出门前烧的水,现在应该开了。 但没有人去关火。 阿黄抬起头,看着那缕白色的水蒸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慢慢上升,消散。 它想,等老李回来,水应该已经烧干了吧。 但老李会回来的,对吧? 他保证过的。 拉过钩的。 阿黄重新趴下,闭上眼睛。在梦里,也许老李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炉火边,叫它的名字: “阿黄,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