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看到魏翠怜面相的那一刻,江莯颜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之所以当众发问,不过是想让在场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亲耳听到,彻底相信魏翠怜就是害祁老爷子的真凶,断了旁人的疑虑。
祁老夫人看着魏翠怜,眼里好像要冒出火来:“魏翠怜,你来京市的这些年,我们对你一向很好,你为何要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魏翠怜眼里闪过一抹嫉妒与憎恨,嘴巴也不受控制:“你们是对我很好,但是我用的穿得,依旧比不上你们。而且那人承诺要给我一笔钱,有了这些钱,我跟我的家人,就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你......你........”祁老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江莯颜也不想再询问下去,因为她知道,无论怎么询问,也问不出这背后之人。
于是转头看向江老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爷爷,您把她交给有关部门好好审问吧。还有,这符箓的时效是两个小时。”
江老爷子瞬间明白了孙女的用意,当即点了点头:“好,莯颜,剩下的事情交给爷爷就好。”
说着,他便示意祁郁修,连同身边几个保卫科的战士一起,上前押住还在挣扎、满脸不甘的魏翠怜,径直朝门外走去。
魏翠怜的哭喊与咒骂声渐渐远去,屋内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静。
此时,祁驰北的心里满是愧疚,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自责——方才就是因为他的考虑不周而差点酿成大错。
等魏翠怜被押走后,他才缓步走到江莯颜面前,有些迟疑地问道:“小姑娘,你是怎么发现她是敌特的?”
江莯颜还未开口,一旁的秦老爷子便忍不住皱着眉嚷嚷起来:“你这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莯颜这孩子有自己的本事,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说完,秦老爷子又立刻换上温和的神色,看向江莯颜,语气急切地问道:“莯颜,现在魏翠怜的事情解决了,那你祁爷爷那里丢失的魂魄,还能被找回来吗?”
江莯颜微微沉吟,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秦爷爷,这不好说。但我能感应到,祁爷爷丢失的魂魄,此刻还算安全。”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悬着的心都微微放了下来。
祁老夫人更是激动得身子微微颤抖,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攥着江莯颜的手,浑浊的眼眸里满是焦灼与期盼:
“莯颜,好孩子,那你说说,老头子丢失的魂魄,该怎么找回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