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片刻后,江老爷子便推开了房门。
江老爷子一眼就看到自家孙女已经为祁老爷子把完了脉,连忙上前问道:“莯颜,你祁爷爷他怎么样了?”
江莯颜沉吟片刻,便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老爷子。
江老爷子心中早已猜到魏翠怜有问题,此刻闻言,当即问道:“莯颜,这符纸,就是那魏翠怜放的吧?”
江莯颜点头确认:“是的。而且,当初祁爷爷之所以从楼上摔下来,也是魏翠怜推下去的。”
“不……不可能!”祁老夫人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魏翠怜,会如此狠心。
当初因为情势特殊,他们没法聘请保姆,便找了自家的远房亲戚,以帮忙打理家务为由,请过来照料家事。
算起来,魏翠怜还是她的远房侄女,怎么可能对老祁下此毒手?
况且,老祁虽说嘴巴碎、脾气急,可对魏翠怜一向宽容,从未亏待过她,魏翠怜根本没有理由伤害他啊!
可若不是她,那这符纸又会是谁放的呢?祁老夫人眼里露出一抹迷茫!
江老爷子见状,轻声劝道:“嫂子,先别急,等郁修和驰北回来,咱们再慢慢说。”
没过多久,院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整齐的步伐和低沉的交谈声,显然是祁郁修带着保卫科的人赶来了。
几人走进客厅,正在厨房忙活的魏翠怜听到动静,连忙擦了擦手走了出来。可刚要张口询问,目光落在保卫科战士身上的军装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魏翠怜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刻意堆起的和善笑容瞬间僵在了原地,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与阴鸷,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拢了拢围裙,声音带着刻意伪装地诧异:
“先生,这......这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保卫科的同志。”
祁郁修本想先稳住魏翠怜,找个不引人怀疑的由头,可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祁驰北便率先沉声道:
“魏翠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没人知道吗?”
在他看来,他们人多势众,魏翠怜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妇女,想要抓住她易如反掌,没必要如此小心翼翼。
这话一出,魏翠怜脸色骤变,再也装不下去,转身就往厨房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