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回去问了,我家老大根本没什么事,那就是你小姑娘随口胡言,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老江面子!”
这句话看似强硬,实则已是服软的信号。江铭谦看在眼里,心底冷笑一声,随口接道:“屈副师长,若是你家大儿子真的没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就行!”
江铭谦心里可是半点都不怀疑自家闺女的本事,别说唐市大地震发生的时间、范围,跟闺女预测的丝毫不差,就说今天在部队,闺女凭一己之力找出潜伏的敌特,就足以让他信服。
江莯颜也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出声提醒:
“屈副师长,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再给您提个醒——您赶紧回去找到您儿子,问清楚这件事,不然等人家找上门来,闹得人尽皆知,可就不好收场了!”
屈郁风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本想问问江莯颜,自家大儿子到底是在什么事情上出了岔子,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般质疑、轻视小姑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老战友的面询问自家儿子的丑事,若是真有什么不妥,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不再多言,转身就急匆匆地走出了江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问问大儿子最近到底瞒着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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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郁风离开后,屋内的气氛这才恢复了正常。
傅长檠最先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江莯颜,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探究:
“莯颜,这屈郁风的大儿子到底怎么了?我记得他那儿子,性子也算老实本分,高中毕业就进了钢铁厂上班,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什么岔子啊。”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其他人也都来了兴致,纷纷放下手中的茶盏、嗑了一半的瓜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莯颜,眼神里满是八卦与期待。
毕竟,部队大院里的家长里短,本就是大家茶余饭后最感兴趣的谈资,更何况还是屈副师长家的“秘闻”,众人自然格外上心。
江莯颜被这一双双亮晶晶、满是好奇的眼睛看得有些忍俊不禁,弯了弯唇角,才缓缓开口:
“也不是什么多大的祸事,就是……他动了心,喜欢上了一个寡妇。”
她刚才当着屈郁风的面不好说出来,现在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即使今天屈郁风从他那大儿子口中问出这件事来,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