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屈郁风同来的谷闻礼,脸上也带着几分尴尬。
谷闻礼正想开口解释几句,屈郁风却率先笑了起来,看向江铭谦,语气故作熟络:
“老江,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这也是巧了,下班时正巧碰到老谷,便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江铭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心里虽有不悦,却也不好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把事情闹僵,只好起身招呼,语气平淡:“哪里的话,都是老战友,来了就是客,快坐吧。”
谷闻礼连忙上前,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将手里的礼物递到江铭谦面前,语气诚恳:“老江,这是给侄女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你可别嫌弃。”
今天来做客的众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些礼物,唯独屈郁风两手空空。他看到谷闻礼递出礼物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倨傲。
随后,他在心里暗自自我安慰:反正他跟江铭谦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今天带了礼物,也改变不了两人的关系,反倒白白浪费钱财,不如干脆不带。这般一想,他脸上的不自然渐渐褪去,反倒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而此时屋内的众人,也因为屈郁风的前来,多少有些尴尬。
虽说大家同在一个部队任职,可平时在很多事情上,屈郁风的观点都与他们相悖,性格也太过执拗,所以平时大家与他的交往并不算热络。
蔡敬寻见状,连忙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尴尬,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屈副师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平时也没见你这般清闲啊。”
屈郁风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下班路过,碰到老谷过来,恰巧听说老江家闺女回来了,便过来看看,也算是认认人。”
他嘴上这般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江莯颜,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地轻视------在他看来,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就算有着那被众人吹得玄乎的玄学本事,那也不过是旁门左道,登不上台面罢了。
江莯颜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依旧噙着淡淡地笑意,没有丝毫在意。
她早已从屈郁风的面相中看出,此人虽然不是大恶之人,却也性格执拗,心胸狭窄,不易多交。
她正想着,这屈郁风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