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多,真是苦了老头子,也苦了谢川那孩子。还有莯颜,要是没有莯颜,我的病不知道还能不能好起来,说不定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想起被下放的这三年多,孟老夫人就满心心疼和愧疚。要不是因为她,老伴儿也不用跟着去乡下遭罪,谢川那孩子下乡时还在上初中,为了照顾他们,连学都没能上完。每次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愧疚得无以复加。
孟挽秋看着母亲越说越伤心,连忙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妈,都过去了,咱们不提那些伤心事了。你看,现在你和爸都平安回来了,我们也找回了莯颜,一家人团聚,该开心才是。”
孟老爷子见老伴又开始伤感起来,也跟着劝说道:
“是啊,老伴,过去的事就让它翻篇吧,别再揪着不放了。虽说被下放了,但我们也没真的受苦,谢川和莯颜守在我们身边,凌顾和挽秋每个月按时给我们汇钱、寄东西,孩子们都这么关心心疼我们,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孟老夫人知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一直伤感,便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你啊,就知道夸你儿子女儿。要不是你有两个好儿媳、一个好女婿,只靠咱们儿子闺女,哪能想得这么周到?”
孟老爷子倒是认可自家老伴的话,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赞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其乐融融,满是团圆的温馨。
江莯颜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新奇------这是一种和师父、师兄师姐们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氛围,让她不仅不排斥,反而生出几分暖意。
在孟家大舅家吃过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趁着大家闲聊的间隙,孟挽秋思索了片刻,拉着江莯颜走进了书房,轻声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莯颜,晚上我们要回江家大院,有个家庭聚餐。你爷爷特意叮嘱,想把你介绍给家里所有的人认识一下,所以把大家都喊回了老宅。”
江莯颜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母亲的话还没说完。
果然,孟挽秋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莯颜,你也知道,你和楚珧当年是被她的亲生父母故意调换的。
而楚珧自小是被你奶奶看着长大,你要是不想见到她的话,晚上我就让她回避一下。”
孟挽秋觉得,女儿要是看到江楚珧,心里不舒服的话,那她即使跟婆婆对上,也要让那江楚珧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