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是在夏天,天气不会寒冷,百姓们即使对发生地震这件事抱有怀疑态度,但是他们只需拿好家里重要物品,在帐篷里待上一晚就可以,再加上之前已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做了思想工作,所以大部分群众们都还算配合。
唯有少数几个固执的群众,始终不肯相信,执意要留在家里。可面对公安干警和部队军人的耐心劝说,以及不容置喙的威严,他们终究不敢再执拗,最终还是跟着大部队,进入了临时安置场。
这一晚,很多人都没有入睡,帐篷里千千万万群众、为这些百姓们护航的战士、政府工作人员......全都守在各个安置场上。
远在京市,最高领导、部队里知晓此事的各位首长,也都没有休息,静静等待着唐市的消息,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院,江家老宅的客厅里,灯光彻夜未熄。江老爷子和江谢玺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
江谢玺出院后,本想回部队家属院陪着母亲孟挽秋,可江老爷子担心他伤势未愈,再加上孟挽秋每天还要上班,无暇照顾他,便强令他留在老宅养伤。
江谢玺看着爷爷疲惫的面容,眼底满是心疼,轻声劝道:
“爷爷,您都坐了这么久了,要不先回屋睡一会儿,等快到时间了,我再喊您。”
江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回屋我也睡不着,就在这里等着吧,等莯颜他们平安的消息。”
部队家属院里,孟挽秋也没有入睡。她独自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盏台灯,目光怔怔地望着唐市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与牵挂。
那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女儿,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他们平安无事,祈祷任务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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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到了江莯颜预测到地时间点,地底深处那股蛰伏的躁动,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沉睡百年的凶兽,猛地睁开了眼。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江莯颜,她站在临时指挥棚下,指尖骤然收紧。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凝重下来,清亮的嗓音划破深夜的静谧:“所有人立刻趴下,抓稳身边的固定物,地震来了!”
她的话音未落,地面便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紧接着,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