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说。
但他转念想起女儿的玄门本事,心头一动,便猜到她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当即顺着江莯颜的话,脸上染上凝重之色:
“是啊,医生说谢玺头部淤血严重,脑神经也受损严重,能不能醒来,还很难说。”
一旁的江老爷子和孟挽秋,也瞬间领会了莯颜的用意,默契地没有多言,只是配合着摆出忧心忡忡的模样。
唯有秦老爷子,眼底满是疑惑——明明谢玺的病情已经大为好转,脉象平稳、淤血渐消,莯颜和铭谦为何要故意说反话?
但他想到江莯颜说的她会玄术,难道是这小姑娘看出了什么?可是,小姑娘不是只有医术厉害吗?这还能看人面相?
那个个头偏矮、身形偏胖,名叫张氿河的战士,听到江莯颜和江铭谦的话后,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口气。
但他面上却故意装出悲伤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抬手搓了搓眼角,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哽咽:
“怎么会这样……我们团长那么厉害,上次执行任务还冲在最前面保护我们,怎么就……怎么就落得这般地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病床上紧闭双眼的江谢玺,眼底的“担忧”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
而这细微的神情变化,恰好被一直暗中留意他的江家众人捕捉得一清二楚。
领头的小战士闻言,忍不住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语气急切又不甘:
“首长,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愿意轮流守着团长,只要能让他醒过来,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其余几个战士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真切的焦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敬重江谢玺这个团长。
张氿河见众人情绪激动,连忙收敛了心底的侥幸,正了正神色,跟着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附和:
“是啊,团长待我们亲如兄弟,我们真的不能没有他。要是……要是团长真的醒不过来,我们以后执行任务,心里都没底了。”
说着,他还刻意上前一步,想要靠近病床,近距离查看江谢玺的状况。
江莯颜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病床前,语气依旧凝重,却在话语里暗中加重了力道:“医生说,我大哥能不能醒来,全看天意。而且我听说,我大哥是在罪犯被抓捕之后才受伤的。我跟家人实在不解,为何罪犯都已经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