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江莯颜顿了顿,刻意转移了话题,语气里满是急切,“爸,您带我去看看大哥吧,我想亲自看看他的情况。”
江铭谦望着女儿眼底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担忧,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跟我来吧,你妈和你爷爷,此刻还在上面守着他。”
江莯颜轻轻颔首,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闷得发慌。
她如今看不清家人的面相,也无法预判大哥病情的凶险程度,这种全然未知的感觉,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迫切地想见到大哥,看看自己是否能找到一线生机。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定了定神,默默跟在江铭谦身后,一步一步,缓缓往五楼走去。
江铭谦一边拾级而上,一边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隐忍的心痛,细细说起江谢玺的遭遇:
“莯颜,你大哥这次执行任务,被歹人近距离重击脑部,当场就昏迷不醒,送到医院时,连呼吸都快断了。医生先后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说他脑部淤血严重,神经也受了重创,能不能保住性命,全看天意。”
说到这里,江铭谦的脚步顿了顿,眼里露出强烈的隐忍和心痛,
“你爷爷特意请来了秦老先生,凭着秦老先生的精湛医术,才勉强保住你大哥的性命。可秦老先生也说了,你大哥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脑部的淤血没能完全消散,神经损伤更是难以逆转,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想要苏醒,更是难如登天。”
江莯颜望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听着他话语里的无助与悲凉,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心疼,眼眶微微发涩。
“爸,您知道的,我会一些医术,而且我的行医方式跟别的医生不一样,等会儿我给大哥看看,或许能找到办法。”
江铭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酸楚,侧过头看向并肩而行的女儿,眼底掠过一丝欣慰,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莯颜,爸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其实,从你两个哥哥选择穿上军装、成为军人的那天起,我和你妈就做好了他们会受伤的准备。军人的职责本就是保家卫国,刀枪无眼,生死难料,我和你妈、还有你两个哥哥,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从未阻拦过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以前你两个哥哥也常受些大伤小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