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急脾气又上来了。你刚刚说的话,可就有些言重了。咱们国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但凡有一丝希望能解救那些前辈,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我们都不能轻易放弃。”
说到这里,老首长的脸色瞬间严肃下来,“更何况,我也相信这小姑娘的人品——既然她能大方无偿地捐献出那般珍贵的金疮药药方,就绝不会拿这种关乎国家安危、关乎前辈性命的大事开玩笑。”
老首长的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没人再敢随意议论。
屈郁风看着老首长严肃的模样,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再敢反驳。
会议散后,江铭谦刚走出会议室大门,傅长檠便快步追了上去,语气急切:“老江,走那么快干嘛?咱们好好聊一聊!”
江铭谦头也没回,只是微微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傅长檠无奈地笑了笑,连忙快步追上,放缓语气说道:“别啊老江,咱们今天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不都是为了护着那小姑娘吗?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见江铭谦依旧不为所动、不肯开口,傅长檠又继续说道:
“老江,我知道你心软,你今天这么帮那小姑娘,是不是受了谢川那孩子所托?我听墨铉说,他们三个孩子在知青院搭伙吃饭,感情好也是难免的。
不过你也不能为了帮谢川,就随口说那小姑娘是你闺女啊。咱们可不一样,那小姑娘是真的有可能嫁给我们家墨铉,我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江铭谦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被气笑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认真地看着傅长檠,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咱们是不是一样,往后走着瞧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着傅长檠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长檠有些疑惑的看着江铭谦的背影,为何老江如此笃定?难道是他认了那小姑娘做干女儿?
傅长檠伸出手放在下巴上,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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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铉是在第二天再次前往部队打电话时,才得知上级已经正式通过了他们的提议。
只不过,上面还要一一统计,那些前辈们被下放的详细地址,所以他们要晚上几天出发。
只不过,上级还需要逐一统计那些前辈们被下放的详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