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往前一步,语气严肃地继续询问:“沈知青,你老实说,你为何要这么做?你跟牛棚里的几位老人无冤无仇,没必要害他们吧?”
沈韫强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一字一句地吐出实话,语气里满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耐烦与恶意:
“当然是有人让我这样做的!不然我吃饱了撑的,跟那几个老不死的无冤无仇,费这么大劲害他们,还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乔进鹤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周身的气息也沉了几分。他一直都清楚,牛棚里的几位老人身份不简单,即便被下放到弯山大队,他也反复叮嘱过村民,不要落井下石、刻意刁难。
毕竟,谁也说不准,这些老人将来会不会有翻身的一天,留一线余地,便是留一条后路。
周围的围观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比之前还要激烈,个个面露震惊。
乔进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追问道:“谁让你做的?那人是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愿替他办事,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韫强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不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拼命地想控制自己的嘴巴,想闭上嘴,想不再说一个字,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太过强大,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能不由自主地吐出实话,连一个字都无法隐瞒:
“是......是一个蒙面人,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约我每月十五号下午,在镇上跟他见面,每次见面后,他都会给我一些钱,让我盯着牛棚里的几位老人,尤其是周老头,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
他顿了顿,呼吸急促,声音里满是绝望:“这个月十五号,也就是前天,他又给了我一笔钱,还有一包药,说只要我能把周老头毒死,他就再给我一笔更多的钱,足够我离开弯山大队,去城里过好日子。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没想到......!”
沈韫强说着,眼里露出浓浓的绝望与悔恨——他明明就差一步就成功了,只要毒死周老头,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就能摆脱弯山大队的苦日子,可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他的嘴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是傅墨铉搞的鬼,还是他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情?想到这里,他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神涣散,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待在房间里的周老爷子,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