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弟二人畅聊的间隙,江谢宽和母亲周丽涓,提着满满两大袋礼品,走进了大院的江家老宅。
江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在看到他们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娘俩怎么过来了?”
“妈,这不是楚珧为了救谢宽,膝盖受了伤嘛,我特意过来看看她。”周丽涓笑着说道,一边将手里的礼品放在桌上,一边拿起两罐东西递到江老夫人面前,“妈,这是给您和爸买的奶粉和麦乳精,补补身子。”
“我和你爸身子骨硬朗,不用补这些,都给楚珧留着吧。”江老夫人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心疼,“昨天她膝盖上碰掉一大块皮,血肉模糊的,看着就吓人,我让她去医院看看,她偏不去,说只是小伤,不碍事。”
她捧在心尖尖上的人,除了上次手术,还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周丽涓听了婆婆的话,也连忙附和着笑道:“是啊妈,您说得对,这些都给楚珧留着补身子。要不是楚珧反应快,推了谢宽一把,谢宽这次可就真的危险了,说不定还会被车撞伤。”
要是换做以前,若是婆婆这般一味夸赞江楚珧,周丽涓定然会不以为意,毕竟她一直觉得楚珧这个孩子太过娇气。
但是现在,江楚珧竟然救了自家儿子,这让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昨天,她听了江谢宽给他说的事情经过,顿时吓得不行。她儿子可是军人,万一被车撞的严重了,不仅身体会受一辈子的罪,这辈子的军旅生涯,也算是彻底毁了。
就像傅家那傅墨铉,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不也是因为腿伤离开了部队,多可惜。
想到这里,周丽涓连忙问道:“妈,楚瑶呢?”
“在楼上学习呢,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江老夫人语气里满是无奈,可眼神里的赞赏与骄傲,却藏都藏不住,“带着伤还不肯歇着,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我怎么劝都劝不动。正好,你上去帮我劝劝她,让她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江老夫人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自家老伴儿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念叨,江家这么多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学习成绩都十分优秀,偏偏楚珧这孩子,在学习上有些不开窍。
虽说她知道老伴儿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可江楚珧是她一手带大的,说楚珧不好,不就等同于说她教导的不行嘛!
哼,现在楚珧成绩进步很是迅速,听她说,今年的期末考试,她很有信心冲进一中的甲班,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开心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