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知青,有话咱们站起来说!不然别人还真以为我哥欺负你了呢!”
她说着,便趁着拉耿月蓉起来的时候悄悄给她下了真言符,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抬声对众人说道:
“今天本该我哥当值,只是,他下午在山上误食了野果,吃坏了肚子,所以没有去晒谷场,便由傅知青替他值班去了。”
说着,侧身让开位置,露出身后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微微摇晃的江谢川,
“大家看我哥现在的模样,脸色惨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有心思约耿知青过来,又怎么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谢川身上,果然见他脸色苍白如纸,眉宇间满是疲惫与虚弱。
不少人心里的怀疑开始动摇,看向耿月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若是江谢川真的病得这么重,那耿月蓉说的话,就未必是真的了。
江莯颜捕捉到众人神色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随即转头看向耿月蓉,语气平静:
“耿知青,我再问你一次,我哥真的约你过来了吗?”
耿月蓉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辩解话语,到了嘴边却变了味,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没有了之前地委屈抽噎,“没有,他没有约我。”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知青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这耿知青怎么反转地这么快?
耿月蓉此时也慌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会说出实话来?这根本不是她想说的!
她也是在下午偶然听说,今晚是江谢川去晒谷场值夜班,心里便立刻生出了算计。
从傅墨铉来到弯山大队后,她就一直想找机会接近他,却始终没有机会。
白天,傅墨铉大多时候都跟江谢川、江莯颜黏在一起。晚上,他又跟江谢川住一个宿舍,她连单独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搭讪,可每一次,傅墨铉都对她视而不见,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为此,她才想出了这样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她算准了人言可畏,只要能制造出与傅墨铉“独处”的假象,再大喊非礼,傅墨铉为了自己的名声,就算不喜欢她,也一定会娶她。
方才,她趁着夜色悄悄溜进傅墨铉他们的宿舍时,还暗自沾沾自喜,以为计划能顺利进行,可推开门才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