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谢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本就因毒莓未消的虚弱而苍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他指着耿月蓉,声音又急又怒:
“你胡说八道,是你趁着我刚刚去厕所的时候,进了我的宿舍。我从厕所回来,刚打开房门,你就从我宿舍跑出来大喊非礼,你根本就是故意陷害我!”
“我没有陷害你!”耿月蓉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眼眶红肿得像核桃,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就是你约我的!不然我一个姑娘家,拿自己的名声赌,故意诬陷你有什么好处?坏的不还是我自己的名声,我疯了才会这么做!”
耿月蓉这话,倒真让几个不明真相的知青动了恻隐之心。
是啊,一个姑娘家,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她怎么敢拿自己的名声赌,反过来诬陷江谢川?
想到这里,大家看向江谢川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这时,一个平时就对耿月蓉颇有好感的男知青忍不住开口,为她抱不平:
“江知青,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说你去上厕所了,可有谁为你作证?”
“我能作证!”江莯颜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江谢川身前,语气坚定,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能证明,我哥今晚根本没有心思约任何人,他甚至连出门都费劲。”
知青院里的其他知青们,听到江莯颜的话后都微微感到有些惊讶。
江谢川是江莯颜的哥哥?不应该啊,这江谢川跟江莯颜两人可不是一个地方过来的。
只是他们心里虽然好奇,但此时不是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只好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耿月蓉看到江莯颜站出来为江谢川作证,眼里露出一抹嫉妒,可她很快就掩饰好情绪,又换上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辩解道:
“江莯颜,谁不知道你跟江谢川、傅墨铉走得最近,你当然要偏向他了!”
这话一出,不少知青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江莯颜跟江谢川、傅墨铉平时形影不离,三人关系格外亲近,她说的话,难免有偏向之嫌。一时间,议论声又起,看向江谢川的怀疑目光也越来越浓。
江莯颜却丝毫不慌,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声问道:
“大家可知道,今晚本该我三哥去晒谷场值班,看守队里的粮食?”
知青们闻言,不少人点了点头,有人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