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到柳奶奶家时,屋里一片漆黑,江莯颜顿时生出几分懊恼。她离开时天色还早,竟然没想起给老人家点上蜡烛。
此刻,柳奶奶正躺在漆黑的屋里,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听到院门口的动静时,黯淡的眼睛亮了一下。
待听清江莯颜的声音,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多少年了,除了村里偶尔的接济,她早已忘了被人关心、被人挂念是什么滋味。
江莯颜走进屋,立刻从芥子袋里掏出一支蜡烛点燃,昏黄的烛火瞬间驱散了黑暗,映亮了小小的屋子。她提着蜡烛,快步走向里间的卧室。
柳奶奶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没......没睡。”她说着,就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江莯颜连忙上前按住她:“您别乱动,刚正完骨,不能使劲。”
这时,柳奶奶才注意到江莯颜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眼里满是局促与感激。
江莯颜笑着说道:
“柳奶奶,这是我三哥江谢川,这位是傅墨铉,他们是陪我过来的!”
“哎,哎,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特意跑一趟!!”柳奶奶连连应声,声音里满是动容。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连亲生儿子都跟她断了关系,没想到走投无路时,竟是这些素不相识的孩子,给她送来了暖意与希望。
江谢川连忙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竹篮放在床头的矮凳上,语气温和:
“柳奶奶,不麻烦,莯颜放不下您,我们陪她过来看看。您先吃饭,饭菜还热着。”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端出饭菜,又倒了碗热水放在一旁。
傅墨铉则从背篓里取出药膏递给江莯颜,他又把粮食拿出来放在外间的橱柜里。
就这样,三人守着柳奶奶吃完晚饭,看着她喝下药汁,又等江莯颜给她仔细贴上药膏、帮着她上完厕所,确认她安置妥当后,才起身告辞。
在回知青院的路上,江谢川提议道:
“莯颜,我看柳奶奶家的房子都有些塌陷了,看着怪危险的,要不明天我跟傅三哥一起帮她修修吧。”
江莯颜点了点头,神秘一笑:“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咱们再等等。”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江谢川:“三哥,你明天帮忙做件事呗!”
江谢川见小妹主动求自己帮忙,立刻拍着胸脯应下,语气爽快:“小妹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帮你办得妥妥的!”
江莯颜看着自家哥哥一脸爽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三哥,你明天把柳奶奶摔倒的事情宣扬出去,尤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