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颜察觉到她的目光,想遮掩已来不及。这些老茧是原主留下的,而这段时间,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要想全部消失,还得等上一些时间。
孟挽秋看着那些老茧,心口像被钝器反复撞击,疼得喘不过气。她不敢想象,女儿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干了多少活,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此时,她心里对那江楚珧的亲生父母更是恨的不行,连带着那江楚珧,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厌烦和隔阂。
若不是当年他们恶意调换孩子,莯颜本该在京市的暖阳里长大,被江家上下捧在手心,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遭这份罪?
孟挽秋越想越是心疼,凭什么那坏人的孩子,就能在他们江家娇养着长大,她的亲生女儿却要受这份苦难。
孟挽秋甚至动了立刻把江楚珧赶出江家的念头,可一想到江老夫人对江楚珧多年的疼爱与维护,眼底便掠过一丝厌烦。
吃饭的时候,孟挽秋有些沉默,唯独不停地帮江莯颜夹着饭菜。
“莯颜,你多吃些,看你瘦的!”
“妈,你们不知道,莯颜刚过来的时候,比这要黑瘦了许多。”江谢川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这些天经常下地,自家妹妹不仅没被晒黑,反而还白了许多。
只是,那家人对莯颜也确实很不好,想到这里,他看向自家父亲:“爸,那江楚珧的亲生父母呢?我们要去告他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此时,江莯颜听到江谢川的问话,也不禁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起来。
她当时来黑省之前,对那家人下的那些符箓,足够他们一家倒霉一段时间了吧!
江铭谦听到儿子的问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让战友打听到的消息是,那家人已经开了去京市的介绍信。也已经托人暗中调查他们真正的去向。”
江铭谦说着,又看向江莯颜,认真地说道:“总之,只要抓到作案凶手,我们一定会对他们绳之以法,让他们为当年的做法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莯颜没有说话,她不是原主,原主已经因为那家人失去了生命,而原主所遭受的一切,她都会想办法为她讨回来。
只是,时间未到,她在慢慢的等那个时机到来!
“就该这样,凭什么那坏人作案后,还能逍遥法外,凭什么那坏人的女儿还能继续在咱家享受生活,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