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珧刚做完手术不久,身子还虚,这几日一直卧床休养,没去学校。
江楚珧正想找白小暖问信件的事,当即柔声道:“王婶,麻烦你让她上来吧,我有话想跟她说。”有些话,在楼下说终究不方便。
片刻后,白小暖便气喘吁吁地跑上楼,径直冲进房间,把手里的水果和点心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楚珧,你怎么突然做手术了?我还是听爷爷说的,才赶紧过来看看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江楚珧露出一抹柔弱的笑,温声安抚:“这不是怕耽误你学习嘛,你们班的学习氛围那么紧张,我可不敢打扰你。”
白小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嗨,我在班里本来就是垫底的,少学一天也没啥。再说,来陪你解闷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
两人说笑了几句,江楚珧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小暖,这段时间,你那儿没收到我的信吗?”
白小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楚珧问的是什么事情。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些天都注意着呢,并没有你的信件。”
江楚珧的眉头瞬间蹙起,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按道理,亲生父母接到信后早该回信了,怎么会毫无动静?
她盯着白小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似玩笑:“小暖,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把我的信扣下了吧?”
她明知白小暖性子耿直,不屑于做这种事,可越是等不到信,心里就越焦躁,难免生出几分怀疑。
更何况,她跟白小暖只是小时候关系比较好。而她所了解的白小暖,是小时候的白小暖。长大后的白小暖,她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想到这里,她便死死盯着白小暖,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白小暖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江楚珧审视的眼神,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
“楚珧,你这是什么话?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白小暖说着,便后悔来看江楚珧。她觉得,现在的江楚珧,跟小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她还傻着想要来找寻小时候的那种回忆和友情,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压下心头的失望,白小暖语气冷淡地说:
“你好好休息吧,有空我再来看你。如果收到你的信,我会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
江、白两家世代交好,她不能把关系闹僵,可往后,江楚珧于她而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