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谦来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在青市的战友打听到我们的女儿,下乡到黑省做知青。而且巧合的是,她跟谢川还有爸妈在同一个大队。”
“什么?!”孟挽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巧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回过神,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
“他们怎么舍得让咱们女儿去下乡?下乡那么苦,风吹日晒的,还要挣工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住那份苦?”
她越想越心疼,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江楚珧在江家被娇生惯养了十几年,吃穿不愁,十指不沾阳春水,而她的亲生女儿,却要在那穷乡僻壤里吃苦受累,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