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黑省的江莯颜,对京市发生的这场轩然大波一无所知。
经过这些天的精心医治,周老爷子和孟老夫人的身体已完全康复。
江莯颜的日子依旧忙碌:白天上工挣工分,按时给傅墨铉施针调理腿伤,到了晚上,还多了一项任务——和江谢川一起去牛棚,跟着周老爷子去学习。
眼下没有课本,周老爷子便用一支旧钢笔、几张粗糙的草纸手写知识点授课,先从数理化教起。
得知江莯颜刚初中毕业,江谢川连初二都没念完,他本打算从初一开始,循序渐进地教。可仅仅三天,周老爷子就被两个孩子的天赋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计划用一个月教完初中数学,可江莯颜和江谢川只用了两个晚上,就把他手写的知识点笔记背得一字不差,还能举一反三,灵活运用。
第四天晚上,周老爷子随手在纸上画了一道初三的几何证明题,图形刚画完,江谢川就脱口而出辅助线的做法;江莯颜紧接着补充,一口气道出三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这……这哪里用得着从头补起?”周老爷子放下钢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们俩这脑子,莫不是装了个活算盘?过目不忘不说,逻辑还这么清晰利落。”
江谢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周爷爷,我就是看一遍就记住了,解题的时候,脑子里自然就有思路了。”
江莯颜也点了点头,轻声补充:“这些知识点前后都有关联,记住了前面的,后面的就顺理成章了。”
此时,周老爷子才发现,他竟然捡到了宝!而且还是两个!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仿佛将这两年积压在心头的阴霾,全都驱散得一干二净。
周老夫人看着自家老伴开心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她这老伴儿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记得前些日子,她还日日忧心老伴儿的身体,如今不仅身体日渐硬朗,连精神头都比刚来的时候足了,这一切,全是江莯颜这小姑娘的功劳。
周老爷子笑够了,转头看向孟老爷子,语气里满是赞叹:
“老孟,你这外孙可太不得了了!妥妥的读书好料子,将来必成大器!”
说着,他又看向江莯颜,眼底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还有莯颜,记忆力和逻辑思维,比谢川还要略胜一筹。”
江莯颜笑着摇头:“您过奖了,不过是我比谢川多上了一年学,底子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