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那孩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江铭谦点头应下,孟挽秋则是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很有可能在外面受苦,心就像是针扎一样疼!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江老夫人,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似的说道:
“即使那孩子回来,楚珧也不能离开江家,她是我一手带大的,不能让她离开!”
就是养个小猫小狗,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她一手带大的孩子。
江铭谦知道母亲对江楚珧的感情,但他已经正色说道:
“楚珧也有她的亲生父母。咱们盼着自家孩子回家,人家未必不盼着她回去。”
江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
“那怎么可能,那个小地方的人家,怎么可能跟咱们的家世相比!”
“好了!”江老爷子厉声打断,“这事等找到孩子再说!眼下咱们连是无心抱错,还是有人恶意调换都不清楚,争论这些没用!”
江铭谦附和:“爸说得对,万一是有人故意调换,这事就更要查个水落石出。”
江老夫人被老爷子瞪了一眼,不敢再高声,却还是小声嘟囔:“可楚珧没错啊,她那时候就是个刚出生的娃娃,也是无辜的。”
江老爷子瞪了江老夫人一眼,随后看向江铭谦:“你先去一趟青市,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
“好,我先去部队交接一下工作,然后立刻出发!!”江铭谦说着就要走出家门,出发去部队。
“我也跟你去青市!”孟挽秋说着便追了上去。
江老夫人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不满:“以前让他们抽点时间陪陪楚珧,总说工作忙;现在倒好,找孩子就不忙了?”
江老爷子脸色一沉:“你说的什么胡话!那是咱们江家的血脉,是你的亲孙女!”
江老爷子加重“亲孙女”三个字,他希望老伴儿能懂得轻重,更能明白,流落在外的那个孩子,这些年承受的苦,都是江家欠她的。
江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抱怨。她不是不心疼亲孙女,只是对着一手带大的江楚珧,实在狠不下心来放下。
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她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又乱又涩:既盼着早日找到亲孙女,又怕亲孙女回来后,楚珧受委屈。
另一边,走出家门的江铭谦连忙劝道:“挽秋,青市那边我去就行,你在家等着。”
孟挽秋摇着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