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本就费不了多少功夫,况且比起吃旁人炒的,她更乐意自己动手把控口味。
傅墨铉闻言,眉峰微扬。目光落在江莯颜带笑的眉眼上,冷硬的侧脸柔和了几分。“我去帮忙拾掇,省得他毛手毛脚的把好肉糟蹋了。”
江莯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从芥子袋里取出前几日上山采的鲜蘑菇,细细地清理起来。
不多时,傅墨铉和江谢川便收拾好猎物走了进来。
“莯颜,今晚做红烧兔肉还是辣子鸡?我看两样都做才过瘾!”江谢川依旧满眼期待,语气里满是雀跃。
“今天就先不做辣的了。”江莯颜一边处理蘑菇一边说道,“就用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做红烧兔肉和小鸡炖蘑菇吧。”
她顿了顿,补充解释,“孟奶奶和周爷爷正在喝中药,吃太辛辣的东西不好。”
江谢川虽有几分惋惜,但一听是为了两位老人,立刻点头应下。
同时,心里却暗自盘算,等入冬猫冬前,一定要跟傅三哥多上山几趟,打够野味存着,这样整个冬天就能天天吃上肉了。
正琢磨着,就听江莯颜问道:“你们俩谁来烧火?”
“我来我来!”江谢川立刻抢着应下。
就这样,江谢川烧火,江莯颜掌勺炒菜,傅墨铉则在一旁打下手。
两道硬菜很快便出锅了,江莯颜还在锅边贴了几张面饼,借肉香浸润,格外入味。
她先让江谢川端着一半饭菜送去牛棚,等他回来,三人才围坐在一起开动。
晚饭过后,江谢川主动抢着收拾厨房,江莯颜乐得清闲,便带着江小白在院子里溜圈儿。
刚走没几步,就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竟是傅墨铉跟了上来。
“你的腿上今天感觉怎么样?做农活的时候还那样疼得厉害吗?”
傅墨铉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
“已经不怎么疼了,伤口还有些发痒,应该是要愈合了。”比起之前那种钻心的疼,如今这点不适感早已不值一提。
江莯颜点点头,目光无意间扫过绳子上挂着的清理干净的兔子和野鸡,忽然心念一动,迈步走了过去。
恰巧这时江谢川也收拾完厨房走了出来,她便扬声喊住两人:“你们过来,我给你们变个把戏。”
江谢川笑着快步凑过来:“什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