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傅墨铉:“这疼痛能忍受吗?”
“嗯,还好!”傅墨铉说着,看向旁边的柜子:“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你去拿来擦擦汗。”
江莯颜微微摇头,从挎包里拿出一条小毛巾,微笑着说道:
“我自己带着呢!”
刚刚施针时,她竟意外冲破了储存灵气空间的瓶颈,此刻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又增多了一些。
待银针停止颤动,江莯颜这才开始动手拔掉银针。
所有的银针拔除后,她又从芥子袋里取出师父炼制的药粉,轻轻洒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起来。
“好了!刚刚施针带来的痛感,慢慢就会消失,而伤口上的疼痛,会随着医治慢慢的减轻。”
傅墨铉站起身,愈发明显地察觉到伤口处与之前的不同。
他看向江莯颜,眼眸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
“莯颜,多谢!”
傅墨铉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激。
江莯颜笑了笑:
“不用这么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啊!”最让她受益的,便是那充裕的紫气,只是傅墨铉并不知晓罢了
江莯颜想着还要回去洗衣服,便跟傅墨铉又聊了几句,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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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
江谢川正在给周老爷子包扎伤口,周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
“谢川,你有心了,其实这伤口不用包扎,不算啥大事!”
一旁的周老夫人忍不住反驳道:
“什么不算啥,你瞧瞧这伤口多深呐!那些人也太狠心了!”
周老夫人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仍心有余悸。他们来这儿两年了,那些人此前从未动过手,不知这次为何会如此。
一旁的孟老爷子,此时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周,你说他们今儿为啥突然动手,是不是……是不是收到了啥指示?”
这两年,他们遭受的大多是言语上的侮辱和精神上的折磨。
今日这般突然动手,仿佛是接到了某种命令,而且这命令极有可能是针对老周。
毕竟,他只是因为老伴儿的缘故才下乡,而老伴儿也只是因家世受累。
可老周就不同了,老周是科研人员,当年下乡也是被迫无奈,手里还掌握着不少尚未公开的研究资料。
周老爷子也想到了这一点,刚要开口,却又一阵剧烈咳嗽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