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医院,主要是江莯颜考核资格证的事情。
副院长在得知上午江莯颜用银针协助救人的事情后,当即同意让她参加考核,并且亲自监考江莯颜的比试。
笔试对江莯颜来说并没有难度,在现代的时候,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方面的书籍,她都了很多。
再加上过目不忘的本领,拿到试卷后几乎不用思索,便提笔刷刷写了起来。
监考的副院长站在她身旁,越看越心惊,若不是这些考题只有他一人知道,他险些要怀疑有人泄露了题目。
尤其是几道临床罕见的疑难杂症,江莯颜不仅精准剖析了病因,还列出了详尽的中西医结合调理方案,逻辑缜密、标本兼顾,全然不似出自一个十几岁姑娘之手。
副院长越看越动容,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直到江莯颜放下笔,轻声道:“院长,我写完了。”
他才回过神,迫不及待地接过试卷翻阅,连连赞叹:
“妙!太妙了!这些思路,完全能用到临床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试卷,对江莯颜说:
“小姑娘,你先稍等,我立刻组织人手阅卷,随后便进行实操考核。”说罢,便匆匆打电话通知各科室主任前来审阅试卷。
在这期间,江莯颜跟傅墨铉一直在外面等候着。
没等多久,副院长便笑着走出来,安排她当天下午和次日上午,分别跟着内科、外科主任坐诊,以实操表现完成考核。
实操考核江莯颜自然不在话下,前世她接手过很多难度病例,眼下坐诊时碰到的病患,于她而言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只是,想到自己在实操考核的时候,傅墨铉要一直在外面等着,她瞅个机会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傅墨铉说道:
“傅墨铉,我的考核最早也得明天结束,要不......”
“没事,我等你!”傅墨铉不等她说完便打断,语气坚定。
“可是这样等下去,你会很无聊的。”
“不会!”傅墨铉望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快进去吧,不用管我。”于他而言,能守在她身边,便是最好的时光,何来无聊之说。
莯颜见劝不动他,只好叮嘱道:
“那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四处逛逛,或者回招待所休息,别一直在这儿耗着。”
“好,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