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铉,我刚刚听那些医生说,你做完检查了?”靳砚鸣看到傅墨铉,笑着说道。
“是的靳叔!”
“你这是去找江同志了?”靳砚鸣打趣道。
傅墨铉没有回答,只是把眼神投向江莯颜。
靳砚鸣继续说道:
“你可不知道,刚刚江同志可是做了一件大事!”
他也不卖关子,几句话就把江莯颜用银针协助止血救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傅墨铉闻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一旁的江莯颜则有些不好意思:
“靳医生过奖了,我也就只是在针灸上略通皮毛而已。”
“术业有专攻,能有一项这般精湛的本事,就足以造福不少人了!”靳砚鸣笑着夸奖道。
三人说了一会儿,靳砚鸣这才笑着看向傅墨铉:
“走,咱们去看看你的检查结果。”
三人走进检查室,结果正如江莯颜所料——所有检查指标都显示傅墨铉的伤口并无异常。
靳砚鸣眉头微蹙,满脸疑惑:伤口迟迟不愈,总该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会查不出呢?
。傅墨铉却神色平静,这般“一切正常”的结果,他早已经历过很多次了。
“靳叔,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中了某种毒素,只是眼下的医疗条件查不出来而已。”傅墨铉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无奈。
靳砚鸣叹了口气,温声安慰:
“我也猜是某种罕见毒素,只是咱们这儿的设备跟不上,筛查不出来。这样,我先托人联系几位老同学,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
傅墨铉颔首致谢,心里虽没抱太大希望,语气却依旧恭敬:
“辛苦靳叔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劳您费心。”
“跟我客气什么?我和你父亲相交几十年,帮你是应该的。”靳砚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又聊了两句,因靳砚鸣还要回办公室坐诊,傅墨铉和江莯颜便跟靳砚鸣道别,这才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离午饭时间还早。傅墨铉看向江莯颜,轻声提议:
“要不要四处逛逛?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添置吗?”
江莯颜想到前两天挖到的那颗人参,笑着点了点头:“我想去中药铺子看一看。”
“好!”
傅墨铉应声陪同。两人都不熟悉县城的路,便慢悠悠地四处转悠,约莫半个小时后,才在一处僻静拐角找到一家中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