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痛苦的是离开挚爱的部队吧!
“莯颜,你是在这边等着,还是......?”
傅墨铉的询问,拉回江莯颜的思绪,江莯颜回过神,轻声道:“我在这儿等你吧!”
江莯颜知道,傅墨铉的伤势就算是放在医术和设备都很先进的现代,也不会查出任何原因的。
“好,那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傅墨铉温声说道。
“嗯!”江莯颜点了点头,然后跟他们一起走出办公室,在办公室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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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砚鸣在带着傅墨铉去检查的路上,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侧头问道:“墨铉,那小姑娘是……?”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关系,绝非普通知青那般简单。
傅墨铉被问得耳根微热,,却故意装作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转开话题:
“靳叔,莯颜是来考行医资格证的,咱们医院能安排考核吗?”
靳砚鸣一愣,眼中满是意外:“哦?这小姑娘还懂医术?”
“嗯,是的!而且好像医术还很不错!”
傅墨铉说着,便将江莯颜用银针救治乔老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乔?”靳砚鸣沉思了一下,这个乔老爷子他好像还真知道。
毕竟,那乔老爷子就是在他们医院做的手术。
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当时几个科室的医生都参与了会诊。
而他们外科,虽然没有参加会诊,但还是从同事们不停地讨论中了解了事情的情况。
“你说的那乔老爷子,是不是在手术取出弹片后,肺腑机能出现紊乱的老人?”
“是的!”傅墨铉这几天还真的听那些知青们提了一嘴。
他们医院都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小姑娘竟然凭借几枚银针,就把那老人救了回来?怎么听着就这么玄幻呢!
可是中医自来博大精深,其中的玄妙之处,本就不是西医的仪器和理论能全然解释的。
想到这里,他如实说道:
“按理说,我们医院每隔两个月,都会有一个统一考核的时间。不过若是情况特殊,也能酌情安排。”
他顿了顿,看向傅墨铉:
“你们要是赶时间的话,我下午去找一下负责考核的副院长,跟他通个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