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抚上胸口,感受着那份滚烫的悸动,久久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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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莯颜因昨晚玩游戏到半夜,直到傅墨铉敲门才迷迷糊糊醒来。
她穿着睡衣拉开门,傅墨铉连忙侧身转头,避开视线:
“你先洗漱,我在房间等你。”
江莯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睡衣,忍不住笑了——她这睡衣保守得很,根本没什么可避嫌的。
等她洗漱收拾妥当,敲响傅墨铉的房门时,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仿佛他一直守在门口。
傅墨铉望着她清爽的模样,温声问道:
“昨晚没睡好?”
“就是睡得晚了点。”江莯颜摇了摇头,接着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傅墨铉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直接去医院吧!”
方才他出去过一趟,给父亲的老友靳叔打了电话,是靳叔他的家人接的,说靳叔已经去了医院。
所以傅墨铉便想着直接去医院,正好让靳叔帮自己检查一下自己腿上的伤势,还要询问一下,江莯颜行医资格证考核的事情。
江莯颜点了点头,
“那房间要退吗?”
“先不退,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再说!”
“好!”江莯颜说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水壶,这才锁上了房门,跟着傅墨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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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国营饭店简单吃了早饭,傅墨铉又去附近的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买了些礼品,随后便往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穿过门诊的大厅,大厅里人不算多,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傅墨铉找人打听了外科的位置后,便跟江莯颜一起往外科走去。
外科的诊室门虚掩着,有几个病人在那里排队候诊。
两人在门外静静等候,直到所有病人都离开,傅墨铉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推开门,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微卷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写着病历,正是靳砚鸣。
“靳叔!”傅墨铉出声招呼着。
靳砚鸣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迎了上来:
“墨铉?好些年没见,你可比上次见时高出不少。”
“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