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认识你!你能带我回家吗?”
江莯颜不知道老人为何这样说,不知道怎得,望着老人那副怯生生、毫无依靠的模样,心底竟莫名涌上一阵酸楚。
她放缓脚步,缓缓靠近,老人虽仍带着几分戒备,却只是侧过身子低下头,并未后退逃跑。
那双眼里盛满的迷茫与无助,让江莯颜忍不住生出安抚与靠近的冲动。
“您先跟我下山,可好?”她轻声说道。
这地方离弯山大队最近,江莯颜盘算着先把老人带下山,问问是不是大队里的人;若不是,再接着帮忙寻找。
可惜看不清老人的面相,不然她直接就能算出老人家住何处了。
老人有些迷茫的看着江莯颜,一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就在江莯颜准备搀扶着老人下山的时候,老人突然激动起来,挥着手喊:
“我不走,我不离开。老伴儿,我要找老伴儿!”
看老人这模样,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过往。江莯颜有些束手无措,只能慢慢凑近,柔声安抚:
“您别急,我带您去找家人!”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老人的口音并非本地腔调。这年纪的外乡人,大概率是牛棚那边的。有了明确方向就好办了,她可以直接去牛棚问问情况。
昨天方慧溪提过一嘴,说牛棚离知青点很近,就在知青大院西边——说起来,牛棚和知青院本就都在村子最西头。
想到这里,江莯颜打算先带老人下山。她尝试着去搀扶老人,手刚碰触到老人的胳膊,本以为她会剧烈反抗,没想到老人愣了一下,随后紧紧抱着江莯颜,嚎啕大哭起来。
江莯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她自幼排斥陌生人的碰触,此刻却毫无不适感,只顾着不停安抚怀中哭泣的老人。她满心都是如何让老人平静下来,全然没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逼近。
江莯颜的身后,是一片荆棘林,一条毒蛇正静静盘踞在枝桠间,细长的信子朝着江莯颜的方向频频吐出,带着致命的寒意。
要是按照往常,江莯颜定然能敏锐察觉到危险,可如今,她身上没有丝毫灵力不说,心神又全系在老人身上,竟丝毫未曾察觉。
正当她拍了拍老人的后背,想再说些安慰的话时,傅墨铉急促又沉稳的声音突然传来:
“江莯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