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是O型血,我妻子是B型血的话,那我们的孩子可能是什么血型?”
那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并没有察觉出江裕城的异样,笃定的说道:
“你们的孩子当然只能是O型血或者B型血啊!”
刘访梅在一旁听得心头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强压着慌乱,眼神躲闪地看向江裕城,试图解释:
“不......不可能!”然后看向医生:
“医生,你是不是验错了?”
医生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血型查验都是按流程来的,绝不会错。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再验一次。”
“不用验了!”江裕城猛地转过身,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盯着刘访梅。
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随即一把拽住刘访梅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医院外走。
“当家的,你......你要做什么!”刘访梅被拽得一个踉跄,慌乱地挣扎着。
江裕城径直将她拖到医院后方一处偏僻的角落,才猛地松开手。
他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揪住刘访梅的衣领,将她狠狠往上拎了拎,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
“你说我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天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即便答案早已在心底浮现,江裕城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奢望,想要听刘访梅亲口说出来。
“当家的,天......天赐当然是我们的儿子!”刘访梅的声音发颤,眼神不敢与他对视。
江裕城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血型摆在眼前,铁证如山,天赐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
“怎么,你还不说实话?医生都说了,我们两个的血型,是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刘访梅,那孩子是向冬鸣的吧?”
“向冬鸣”三个字一出,刘访梅瞬间破功,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惊愕——江裕城怎么会知道?!慌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眼神里的闪躲和恐惧再也藏不住。
江裕城将她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猛地松开揪着她衣领的手,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难怪你连做梦都在喊向冬鸣的名字!刘访梅,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们现在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