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冬鸣”两个字清晰地钻进耳朵时,江裕城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冬鸣?向冬鸣?那不是刘访梅的青梅竹马吗?
他眉头皱得更紧,再次凑近了些,清晰地听见刘访梅还在反复喊着向冬鸣的名字,一声声催着向冬鸣救她!
为什么偏偏喊向冬鸣救她?难道这么多年,刘访梅还在跟向冬鸣暗中联系?
想到这里,江裕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此时又想起江天赐长得并不像他的话来,心底堵得发慌,再也没有半分睡意。
刘访梅此时也很不好,即使她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可是不管她用什么办法,都无法从梦中醒来。
她能深刻的感觉到,那女鬼在后面追赶自己时的那种恐惧感,还有那女鬼身上传来的腐朽的恶臭,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怎么会这样?不过是一场梦,竟逼真到这种地步?
这场噩梦,直到天快亮时才终于结束。刘访梅猛地睁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女鬼临走时那句“我晚上还来”的话语,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江裕城走了进来。他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很是难看。
刘访梅明显察觉到江裕城的态度不对劲,却没往深处想,只当他是在为这两天家里的糟心事烦心。
她起身简单做了早饭,和江裕城匆匆吃过后,便急着往医院赶。
刚把饭菜递给江莯倩,刘访梅就被江裕城猛地拽住胳膊,往外拖去。
“啊!当家的,你这是要干啥?”刘访梅被拽得踉踉跄跄,不满地挣扎着。
“跟我去验血型!”江裕城的声音冷得像冰。
“什......什么,不,我不去!”刘访梅使劲往后挣,脸色瞬间变了。
察觉到她的抗拒,江裕城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
“为什么不去?刘访梅,你这是在心虚?”
“不……不是!”刘访梅慌了神,急忙找借口,“验血型多浪费钱啊……咱们家都这光景了,哪还有闲钱折腾这个?”
“呵,放心,这点钱我还出得起。”江裕城冷笑一声,拽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继续往前拖。
关于血型,刘访梅也曾听人说过,不能单凭这个断定血缘关系——世上人多,血型就那么几种,根本做不得准。
想到这里,她反倒不挣扎了。她明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