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这样的倒霉,江莯颜昨天把她跟儿子的胳膊卸掉,今天一早,他们便想着早早地来医院让医生给看一看。
来医院的路上,江天赐用仅能活动的一只胳膊攥着车把,载着她一路还算顺利,没多大功夫就到了地方。
医生给他们接胳膊时也挺顺利,可就在她让天赐载着自己去上班的路上,意外突然发生,自行车猛地栽进了路边的沟里。
她的手腕当时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显然是骨折了。
而江天赐更倒霉,那沟里有一块锋利的玻璃,硬生生在他腿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条裤腿……
江裕城被刘访梅哭得心乱如麻,还没来得及细问缘由,就被匆匆赶来的医生喊去缴费。
他把带来的几十块钱全交了上去,心里还没底够不够用。等交完费折回来,才总算从刘访梅断断续续的哭诉里,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裕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上午他自己从梯子上摔断胳膊,眼下刘访梅手腕骨折,儿子江天赐更是伤得危及性命。
他们一家这是怎么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情形——刘访梅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般,口无遮拦地把不该说的话全倒了出来;
还有江莯颜,那突如其来的、透着几分邪乎的转变。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江裕城心烦意乱,莫名发慌。
烦躁了好一会儿,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江莯颜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有本事掀起这么多风浪。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只是,想起江莯颜,江裕城不由自主的想起她今天早上说的话来。
现在再仔细琢磨,江天赐的眉眼、性子,好像确实跟他没有相像的地方。
想到这里,江裕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荒诞又强烈的念头——他想带江天赐去验血型。
可眼下刘访梅就在身边,江天赐还在手术室里,这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名护士匆匆走了出来,刘访梅瞬间冲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同志,我儿子现在怎么样,手术是不是结束了?”
护士压根没顾上回应她,转头就朝着办公室的方向高声喊:
“快准备A型血!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拿过来后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