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包是她今天刚买的,靛蓝色的粗布面料,上面缝着几枝简单雅致的梅花纹样,结实耐用,透着浓浓的年代感。
手续全部办妥,江莯颜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带着急切与惊喜的呼喊:
“小姑娘!等等!太好了,总算赶上了!”
江莯颜闻声抬头,只见昨天遇到的张秋雁正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急匆匆地从对面赶来。
张秋雁把车子停在办事处的大门处,然后快步走到江莯颜的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眶都微微泛红:
“小姑娘,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我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她之所以来得这么晚,是因为昨晚儿子醒来后,她一直忙着照料儿子,又处理后续的琐事。
今天原本打算先去找那些欺负儿子的学生算账,但一想到江莯颜今天要拿介绍信,明天就要出发去知青点了,便特意让丈夫在家照看儿子,自己先赶紧过来找江莯颜。
“没事,我既然遇到了,那就说明我们之间有缘。”
张秋雁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拉着江莯颜走到办事处一旁相对僻静的角落里,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足足有十张,不由分说地往江莯颜手里塞:
“小姑娘,你别嫌少。我听人说,你们做这行的最讲究因果,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就当是给你添点下乡的盘缠,买点吃的用的!”
张秋雁说着,就把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往江莯颜手里塞。
换做以前,她断然舍不得花一百块钱找人算一卦。可经过儿子这件事,亲身见识到江莯颜的厉害,又想到儿子能平安无事全靠对方,她只觉得这钱花得值,甚至还觉得有些亏欠。
江莯颜见状,从那十张大团结里抽出两张,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这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