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坐到了餐桌边。
餐桌上,陈尽野边吃边跟梁观衡说安鹰集团的事,梁观衡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两句,都是点到关键处的问题。
陈尽野一边答一边在心里感叹,梁观衡失忆了还能一下就听懂这三年的报表,这人是真不服不行。
谢楹栀在旁边安静地喝粥,偶尔给梁观衡夹一筷子菜。
吃到一半,高宇的电话打了过来。
“嫂子,你那个叫张恒的学弟打到我这儿来了,说联系不上你,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我转告你一声,如果你方便的话,回个电话给他。”
电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梁观衡坐在她身边,将电话那头的话听了个清楚。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谢楹栀打开微信,果然看到张恒发了好几条消息,最新的那条是今天早上七点多发的,问她在不在、方不方便通话。
她立马打字回了一句:‘在的,有什么事在微信里说吧’。
“张恒?是嫂子你之前在港大的学弟吧?”
张恒没有立马回消息,谢楹栀将手机放到一边,朝陈尽野点点头。
“现在他在海市发展,发展得还挺好。”
陈尽野“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关系挺好啊,还能让高宇帮忙传话。”
“因为之前他找我的次数比较多,高宇就存了他的电话。”
谢楹栀也大方解释,“画展那边的事他有时候会问我意见,后来我退出了,他就没怎么找了。”
陈尽野瞥了一下梁观衡的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觉得再待下去他可能会成为炮灰。
吃完饭后他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高宇在下午三点多时又来了一趟。
他带了一份港城这边的业务汇总,还带了一盒从楼下茶餐厅打包的蛋挞,说是梁观衡让带的。
谢楹栀正在客厅里陪梁观衡翻那份汇总,高宇把蛋挞放到茶几上,梁观衡很自然地将蛋挞拿到谢楹栀的唇边。
“你以前喜欢吃的。”
“谢谢。”
谢楹栀很开心,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甜甜糯糯的,外皮很酥,很好吃。
高宇突然又道:“对了,谢小姐,张恒上午后来又打了电话来。”
梁观衡的手停住了。
谢楹栀问高宇:“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