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栀抱着被子侧躺着,被子角被她压在脸下,莹润透亮的小脸被屋内的空调熏得红彤彤的,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梁观衡轻手轻脚走进去,屈膝蹲在床边看着谢楹栀。
他知道她今天去温如初的工作室。
她答应了温如初的顾问招揽,并且是瞒着他答应的。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谢楹栀的脸,动作轻柔,仿佛呵护着易碎物品。
谢楹栀本来睡得不好,梁观衡的手指触碰到她脸上时,她就下意识睁开了眼。
脑海和现实的壁垒冲击,让谢楹栀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醒了?”
梁观衡低沉的声音传来,谢楹栀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看着梁观衡,声音带着未完全清醒的朦胧,她松开被角,朝梁观衡伸手。
“你开完会了?”
“开完了。”
梁观衡回答着,起身脱掉外套鞋子,钻进被窝,将人搂在怀里。
他将人抱在怀里,小声问道:“去找温如初了?”
谢楹栀的身子微僵,但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梁观衡。
她道:“我答应了她的顾问请求,我想接近她之后,能够近距离打探到她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很危险。”
梁观衡的声音没有温度。
他将谢楹栀搂在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
“她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吧,而且你不是派了人暗中保护我的吗?没事的。”
“这是最后一次。”
梁观衡淡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谢楹栀蹙着眉,有些恼怒。
“梁观衡,你……”
“栀栀,听我的。”
谢楹栀从梁观衡的怀里抬头,对上梁观衡的眼睛,那双漆黑眸子里的满是冰冷。
谢楹栀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梁观衡了。
一瞬间,她竟有种回到了港城的恍惚感。
她抿着唇,沉默。
而另一边,温如初在工作室内,看着茶几上还没有收走的谢楹栀的茶杯,手里把玩着那枚囚鸟的胸针。
她缓缓打了个电话出去。
“按照计划进行吧,这一次,我会让谢楹栀身败名裂!”
……
梁观衡察觉到了谢楹栀的不对劲。
她的话没有以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