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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我有罪!”
宋莲说着说着就崩溃大哭起来,她本就长的柔弱,若不是事出有因,大伙儿单看她的样貌便会对她怜惜几分。
现在人家哭的梨花带雨的,反倒叫他们不好说什么。说什么都好像是他们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崔振业也赶紧打圆场。
“事情的确是小莲说的那样,这事儿都怪我。是我没跟她多讲讲崔家的事情,她一个女同志,从小也没怎么接触过崔家人,很多细节不知情也是正常的。”
他说着便转向宋莲嘱咐她,“我爸爸是你大舅舅排行老三,前头还有两个姑姑,大姑姑就是崔鸿芳,二姑姑是崔鸿丽,你妈妈排第四,最后头是你的小舅舅,崔鸿寿。”
他一口气把崔家人的排行说了个清楚,十分聪明的把信息传递给了宋莲,以防后面再在这种题型上丢分。
林夏只觉好笑,她承认,崔振业是有几分聪明的。在这种情形下他还能不急不躁,沉下心思传递重要的信息,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慌慌张张,若是局外人,倒真难分清真假。
她冷眼看去,街坊邻居们果然态度有所保留,不似刚才那样激动。
他们觉得,这两人的说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虽然内心仍旧怀疑远超信任,但先观望是最保险的。
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们这么激动岂不是被打了脸,闹出去也不好看。
再看看!还有三题呢!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一次有借口,两次呢?又或者,三次呢?
至少,他们现在相信林夏不是在给崔振业台阶下,从她的神情和态度上他们能感觉的到:她是有备而来!
“好了,考试继续!”
林夏的发言意味着这一题到此为止,不继续深究。
崔振业和宋莲都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了先前的轻松,而是互相带着些担忧。
“第三题!”
所有人竖起耳朵认真听题。
“请写出从你们从村里出发,到达京市的路线。乘坐了什么交通工具,从